第4轮投票结束,中国一不做二不休,果断亮出否决权,美有苦难言
大家好,我是阿权,两场看似毫不相干的人事大考几乎同时撞进了视野,纽约东河畔联合国安理会为下一任秘书长做完第4轮非正式投票,领跑者的票数漂亮。 身后的不鼓励却暗藏杀机,华盛顿那边特朗普对着镜头直言后悔提名三名大法官,抱怨给了他们千载难逢的职位,他们却老是投票反对我。 一个国际组织在选全球管家,一个总统被自己亲手挑选的人反将一军。阿权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忽然发现它们说的是同一个道理。 位子一旦坐上去就不再属于提名你的那个人,那么,当权力遭遇规则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裁判? 先说联合国这边,按规矩秘书长换届不是联大直接海选,而是安理会先闭门摸底,再向联大推荐一人,由 193 个会员国投票任命。 摸底阶段用的是不记名的鼓励/不鼓励/无意见三档投票,五常拿的选票颜色还不一样。 目的就是提前探一探,有没有谁会动用否决权,所以这类投票虽非正式,含金量却不低,历来被视作风向标。 第4轮结果传出来,信息量相当大,现任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格林斯潘继续领跑,拿10张鼓励票,安理会15个成员国里三分之二给了正面评价,另有2国无意见、3国不鼓励。 而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和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虽然也各自拿到8张鼓励票,背后的不鼓励却是6票和7票。 阿权特别想让大家看这组数字:8 票支持、7 票反对,几乎是五五开,票面看着热闹,实则是安理会内部对格罗西的争议已经摆到了桌面上。 问题出在哪?一个绕不开的原因是站队太早,当下华盛顿是特朗普政府,美国优先的做派各国都领教过,格罗西为争取支持,很早就向美方靠拢,外界自然把他读成西方利益的代言人。 可在今天这个多极化加速的世界里,广大发展中国家对美国烙印高度敏感,你要做的是全球利益的协调者,却提前绑在了某一方的战车上,谁敢放心? 说句公道话,阿权并不认为这能简单定性为某个人的失误,更像是结构性的两难:候选人需要大国的支持票。 可一旦这份支持过于显眼,就会在另一半成员国那里变成负资产,美国想在联合国内定人选的旧剧本,正在失效。 我国的态度也在这时候清晰起来,外交部发言人就下任秘书长遴选表态,用了16个字:恪守宪章、能力出众、公道正派、履职担当。 这16个字不是客气话,而是一把尺子,尤其恪守宪章和公道正派两条,摆明了要求候选人按联合国规则办事,而不是按某个大国的旨意办事。 此前,外长王毅与格林斯潘有过接触,当面阐述过中方的立场与期待,也有媒体称,中方在内部评估中已基本排除格罗西这一选项,不过这属于外界观察,最终要看正式投票落锤。 那么,拿了10票的格林斯潘,是不是就稳了?别急,真正的杀招还没出场,五常的一票否决权。 把视线切回华盛顿,据路透社10月1日报道特朗普接受媒体采访时,被问是否后悔提名戈萨奇、巴雷特、卡瓦诺三位最高法院大法官。 他直接回答是的,还带着情绪抱怨:我给了他们千载难逢的职位,他们却老是投票反对我。 更耐人寻味的是接下来这几句,他说确实喜欢忠诚,被追问后又改口:不,我不需要忠诚,我需要好的决策。 他还夸民主党籍大法官像胶水一样黏在一起,反过来称自己提名的这几位所做的一切令人遗憾。 让他如此窝火的是两起标志性裁决,今年2月最高法院以6:3裁定《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并未授权总统征收大规模关税。 6月30日法院再以6:3推翻了特朗普限制出生公民权的行政令,两案中巴雷特均作出与政府相左的判决,卡瓦诺在出生公民权案中投下反对票,而戈萨奇与巴雷特在6:3的裁决里,投的是那两张关键的反对票。 美国大法官是终身制,这本身就是为了防止司法被短期政治风向裹挟,你提名他,却管不了他一辈子。 历史上这种提携者失望的剧情早已反复上演:艾森豪威尔提名沃伦,结果沃伦法院成了自由派里程碑。 老布什提名苏特,后来苏特屡屡站到保守派对面,制度设计者的本意,恰恰是让法官不必向任何人交的作业。 所以特朗普那句我确实喜欢忠诚又自我修正成我需要好的决策,其实是被现实教育后的本能反应,你可以挑选法官,但你无法挑选判决。 这也和联合国那一幕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对照:五常的否决权、大法官的终身制,本质都是给权力装上刹车片,区别只在于,一个刹车在国际会议厅,一个刹车在法庭。 回到秘书长这场大考真正的悬念才刚开始,领跑不等于当选,按《联合国宪章》,安理会推荐人选时,五常中任何一国投下反对票,该候选人即被否决。 拿到14票也没用,一票就能让结果归零,历史上真出过这种事:1996年加利寻求连任,被美国一票否决。 1981年围绕瓦尔德海姆的第三任期,我国也曾连续投下否决票,最终各方妥协,才由德奎利亚尔出任。 所以阿权一直觉得,秘书长的位子从来不是票数最高者得,而是五常都能接受者得。 再看眼下的几位,格林斯潘的10票看着漂亮,但隐患也不小:那3张不鼓励票里究竟有没有五常成员,才是最要命的问题。 只要有一个,她的优势瞬间蒸发,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