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还是反证——以色列纪录片《NAZA》获得威尼斯评审团奖,却证明了没有种族灭绝
导演尤瓦尔·亚伯拉罕和瑞秋·索尔 以色列导演兼记者尤瓦尔·亚伯拉罕和瑞秋·索尔的纪录片《NAZA》于周六在威尼斯电影节获得了特别评审奖。 影片标题取自以色列军方缩写“附带损害”(collateral damage),基于对24名以色列士兵和军官的采访,这些人在加沙战争期间参与了规划和操作系统的操作。纪录片声称以色列的军事行动导致了平民系统性的大规模伤亡。 《NAZA》在周四首映后赢得了长时间的起立鼓掌, 据报道掌声持续了24分半钟。 这是连续第二年,聚焦加沙战争的电影在威尼斯引起重大关注,去年是《印度·拉贾卜之声》,该片讲述了冲突期间一名巴勒斯坦儿童被杀的故事。 24.5分钟,这足以说明了一种倾向。 安置流离失所巴勒斯坦人的帐篷 二、以色列国防军发言人周五断然否认指控 以色列国防军发言人称《NAZA》依赖匿名证词,这些人士的身份和军事角色无法核实。 声明称:“据媒体报道,影片依赖匿名证词,这些匿名者的身份无法核实,包括他们是否曾服役于以色列国防军、担任何种职务,或是否参与了指控相关事项”。 军方称,纪录片包含关于国家和军事战略层面的主张, “显然超出初级士兵的接触范围” ,并提及了据称为影片采访的 以色列国防军情报局士兵“按职责不会参与”的场景 。 以色列国防军还批评了所谓的 “非法律专业人士不正确使用法律术语”,以及“内部荒谬的矛盾”,包括声称合法攻击导致的意外伤害是故意实施或构成“种族灭绝”的一部分。 以色列国防军表示:“当士兵涉嫌违法时,以色列国防军会全力调查,并通过独立执法机制将责任人绳之以法”。 军方补充说,目击潜在违规行为的士兵必须报告,以便考虑调查,包括为纪录片采访的个人。 关于在目标决策中使用人工智能的指控,以色列国防军表示,“关于打击选择和批准的决定仅由人类人员根据以色列国防军指导方针作出,而非人工智能”。 三、亚伯拉罕回应以色列军方的批评 亚伯拉罕说:“我想所有以色列国内的政治家和记者,他们现在都在攻击这部电影,他们甚至在没看电影的情况下就否认它,而且有很多事情正在罔顾现实”。 亚伯拉罕说,纪录片采访的以色列情报官员将加沙巴勒斯坦人的杀害描述为系统性而非意外。 “与我们交谈的以色列情报官员告诉我们,这场大规模杀戮是系统性的。这不是偶然。但这是刻意为之”,他说。“谋杀行为和基于对巴勒斯坦人完全非人化的政策”。 他补充说,巴勒斯坦记者从战争开始就记录了加沙的事件,并指责以色列压制了他们的声音。 亚伯拉罕说: “这个真相从第一天起就被记录和知晓,多亏了巴勒斯坦记者。其中200多人在加沙被以色列杀害。他们的声音被压制和否认”。 他补充道:“我们认为否认犯罪正是其持续存在的关键”。 亚伯拉罕呼吁以色列、欧洲和美国的观众观看这部电影,称这对以色列人尤为重要,因为 “这些罪行”正是我们国家犯下的” 亚伯拉罕说:“欧洲人关注这件事非常重要,尤其是在意大利,因为你们政府和德国政府正在阻止对以色列施加压力,阻止以色列结束这场危机”,他补充说,“美国人关注这件事也很重要,因为那个国家资助了大量杀戮”。 四、《NAZA》恰恰是否认种族灭绝的证据 遗憾的是,《NAZA》恰恰是以色列没有进行种族灭绝的铁证,这一点对影片拍摄者来说是个意外,逻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这些狂热的支持者往往缺失。 1、《NAZA》的拍摄和参展反映了在以色列内部存在不同的声音,支持巴勒斯坦的声音与支持以色列的声音。而且,支持巴勒斯坦巴勒斯坦的声音能够正常的表达出来,不但能够表达,而且还能够拍成电影参加电影节评审。这就足以说明问题——想策划,谋划种族灭绝而不暴露是不现实的。 2、在异见声音可以自由表达的情况下,那么那些强烈的种族灭绝,性暴力,歧视等的指控就要打上一定的折扣,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你封锁信息流通渠道,如果渠道可以自由流淌的情况下,暗箱操作的种族灭绝谋划、大规模的杀戮都逃不过新闻的监督。所以,《NAZA》本身就是对种族灭绝的否决。 3、《NAZA》透露了一个事实,士兵可以参加采访,士兵没有保密的义务,所以,任何的种族灭绝的指令到了士兵的手上,都会立即传遍世界。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统帅敢于下达种族灭绝的指令,如果有指令的话,那么电影就不是参加评审了,而是在海牙法庭作为呈堂证供。《NAZA》又一次否决了种族灭绝的存在。因为,他里面并没有任何一条实质性的种族灭绝指令,就像卢旺达大屠杀中说的: 我们必须砍倒高树!现在就砍倒高树 。 4、根据以色列国防部的反驳,以色列军方说的:纪录片包含关于国家和军事战略的主张,“显然超出初级士兵的理解范围”,并提及了据称为影片采访的以色列国防军情报局士兵“按定义不会参与”的情境。可见士兵的种族灭绝意见是个人的见解和猜测。 我们常说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对佛祖来说,你踩死一只蚂蚁都是罪过,而食人族却抱着美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