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长文:你的大脑,从来没见过真实世界,来自860 亿神经元的骗局?
先问你一个有点恶心的问题:你知道自己脑袋里那东西拿在手里是什么手感吗? 不是比喻,是真的手感。 神经外科医生第一次把大脑从颅骨里端出来的时候,多半要愣一下。它比你想象的软得多。 不是那种结实的、像内脏一样有筋道的软,是刚出锅的嫩豆腐、放久了的奶油、或者炖过头的牛奶冻那种软。 你要是一只手托着它,另一只手还得小心翼翼,生怕手指一使劲就按出一个坑。 你脑袋里确实“进水”了 成年人的大脑大概三斤重,其中七八成不到是水,剩下的主要是脂肪和蛋白质。 也就是说,把你整个人的"灵魂"拎出来,它本质上更像一碗放凉了的汤,而不是什么精密仪器。 可就是这么一团东西,让你此刻能看懂这行字,能想起昨天晚饭吃了什么,能为某句歌词鼻子一酸,能在堵车的时候心里骂街。 艾米莉·迪金森写过一句很有名的话,说大脑比天空还辽阔,因为你把它们放在一起,一个能装下另一个,顺便还能装下你自己。 我以前读到这句觉得是诗人在抒情,后来才知道,从物理上讲它居然是真的: 你的大脑从来没见过天空,没见过你,也没见过它自己。它一辈子待在一个漆黑、安静、闷得要死的壳子里,周围唯一的声音是血液在血管里过,唯一的温度是你自己的体温。它连痛觉都没有。你拿针扎它,它没反应。可它就是在这么一个什么都摸不着的地方,替你凭空捏出了整个世界。 最神奇的是,它根本没"看见"过这个世界! 我们总以为眼睛是摄像机,把外面的画面录下来交给大脑看。 事情完全不是这样。 眼睛确实是个不错的接收器,但它干的活儿跟你想的不一样。 光线打到视网膜上,转换成的是一团电信号,一种跟摩尔斯电码差不多的、噼里啪啦的神经脉冲。 这串脉冲沿着视神经一路往后脑勺送,送到大脑深处。 真正"看见"的那一刻,发生在大脑后面某个褶皱里,而不是眼睛里。 换句话说,你不是在看世界,你是在听大脑描述世界。 它是个从来没出过门的编剧,根据一堆电码,自己脑补出了一个三维的、有颜色的、有声音的、还挺好看的世界。 更离谱的是时间差。 光从你对面那辆汽车的车灯出来,跑到你眼睛里,再被视网膜翻译成电信号,电信号再爬上视神经,再被大脑解析成"一辆车",这一套流程,加起来大概要五分之一秒。 五分之一秒很短,短到你平时根本感觉不到。 但如果你正过马路,一辆车冲你过来,这五分之一秒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那我们为什么没有被车撞呢? 因为大脑耍了个花招:它不告诉你"现在",它直接预测五分之一秒之后世界会是什么样,然后把那个预测好的画面塞给你,说:看,这就是当下。 也就是说,你这一辈子看到的"现在",其实都是大脑根据过去的经验帮你算出来的"马上"。 你从来没有真正活在当下过,你一直活在一个大脑预测出来的、还没发生过的世界里。 这事细想起来有点吓人,但如果你不细想,它干得真漂亮,漂亮到你根本没察觉。 声音和光线也一样。 它们跑的速度差得远,一个超音速一个光速,按理说你应该经常看见嘴巴动了半天才听到声音,或者看见飞机在头顶东边响、抬头却发现飞机早飞到西边去了。 可你平时几乎没这感觉。为什么? 因为大脑嫌这个穿帮太难看,干脆把两个信号在脑子里对齐了再放给你看。它像个后期剪辑,把音轨和画面硬对上,至于中间那些对不齐的地方,它替你剪了。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你会发现更怪的事:颜色根本不存在于世界上。 这不是哲学玄谈,是物理事实。 光线打到你眼睛里,那些光子本身没有颜色,它们只是不同波长的电磁波。声波也不吵,它只是空气在一阵一阵地挤。 鼻子闻到的味道分子本身没有味,舌头碰到的分子本身也没有甜没有苦。是你的大脑把这些信号翻译成了红、蓝、嗡、香、甜。 你看到的那棵树是绿的,不是因为树叶"是"绿的,是因为你的大脑觉得把这种波长的光翻译成绿,比较方便你认出来那是一棵树。 肥皂泡那个老掉牙的问题其实就是最好的例子:肥皂本身是黄的、白的、透明的都有,可它搓出的泡沫怎么永远是白的?你盯着看会觉得这简直是默认设置。 可你拿分子层面一瞧就明白,泡沫跟肥皂没什么区别,还是那些分子。 区别只在于,泡沫那一大堆小泡泡把光乱七八糟地反射、散射了一通,大脑收到的是一锅混合了所有波长的信号,它没办法分门别类,干脆说:得,这就是白的吧。 沙滩上的海浪也是同一回事,海水蓝得发绿,拍上来的浪全是白的,不是水变了,是它被搅碎之后反射的光混到一起去了。 你再做那个老错觉实验:凝视图中央约一分钟,然后再立刻去看纯白色的画面。 你会发现自己眼中出现了正常颜色的美国国旗图案。 长时间刺激之后接受白光输入,眼中出现一种颜色相补,黑白相反的残留图像的现象,就是视觉疲劳。 那么,颜色相补是什么呢? 色环上相对(同一直径两端)两种颜色的色光等量混合后,会产生白光,白光的亮度由两种色光的亮度决定。 这样的相对的两种颜色,就互为 补色 。 例如红和绿,黄和蓝,就是两对互补色。 前面的美国国旗图片绿色条纹的补色就是红色,黄色星底的补色是蓝色。